带着翅膀旅行

说的是愿你早些睡 早些起
但还是睡得晚又起的累

我居住在高山之上

我居住在高山之上
抬头是满眼湛蓝的天
低头有无尽的风景

有鸟在耳边轻轻掠过
留下风的语言

我就在这高山上和它一起度过
没有别人来过这里
但我的心里一片澄明

安静是我心中无言的歌
无人来说
对我是最好的栖息所

你是否也想和我一样
居住在高山之上
有鸟和风在心里即可
无人打扰
无人来说

霍思承对邢婳什么感觉?
他心里的邢婳,爱他爱到死心塌地。
“喜欢的话,不管是疼是痒,都受着。”为他伤心,为他欢喜。被他伤害,被他宠爱。都不曾改变对他的爱。
……
失忆的邢婳,口口声声说喜欢喜欢,一次次好像当年的她对他的爱。他看似冷淡而不理睬,却享着受着之前从不敢表露出的心迹,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然后……
悲哀的是,霍思承发现,失忆前后看似都对他死缠烂打的邢婳,却都没有给予他想要的,一个走的那么绝情,另一个的“喜欢”,更多的是讨好。就好像自始至终,真正在意的只有他一人。
……
“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邢婳,你就是个骗子。”
愤怒和悲哀是霍思承一个人的痛苦。他曾看着她为他欢笑为他痛苦,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我爱你――想你即使疼着痛着也不要离开我。”他说她是骗子,强势要她的爱,却否定自己的渴望。为什么?可能他早对自己的爱失望了。他轻笑,“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给,那我不要就是了。”
――这份小心翼翼的爱情,是他的心劫。

LOFTER手帐文具发展办公室:

214782:

_……

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馀芳;
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
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
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
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
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以枯煎。
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
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
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
悲文茵之代御,方经年而见求。
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
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
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
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
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
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缅邈。
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
悲乐极以哀来,终推我而辍音。
考所愿而必违,徒契契以苦心。
拥劳情而罔诉,步容与于南林。

……

——陶潜·《闲情赋》

_后面那段按我不一一打了,大意是萧统觉得老陶写情书属于人生污点——但对先贤比较客气,评了“白壁微瑕”,而我们东坡不爱卫道士,直说萧统懂个屁。

我记得 知道自己没考过时 是深深地无力感和难受
运气 和 实力 发现自己都说不出口
  人生不是事事都顺随心意 总有几件很无奈的事情
它和实力有关 也和运气有关
年轻人总是以为自己充满朝气 向前进时往往很顺 这是我从小到大都所享受的状态
所以 我一度以为 以自己不算笨的脑子 不算坏的运气 只要有努力 就有回报
然而在这样的结论设立下……
有时 不好的结果会让你去反思 是自己的努力不够?还是运气不好?
可是 两者都不是的话 该去怎么想呢?
你说是 世事无常 却觉得这安慰太苍白无力
你怀疑是自己实力下降? 却不甘认定平庸
思来想去 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所以 无法忽略这一次次失败 能够大大咧咧的继续高喊着前行
于是,找不到 继续前进的斗志
于是,更加惶恐不安

能承受多好的赞美 有能承受多坏的诋毁
能受的住挫折 享得住成功
前进路上受挫 愈挫愈勇

七少,你说的《孤单北半球》,我好好听了。
真的很暖。
想象就是九站在广场上,在音乐喷泉前,低下眼眸,轻轻弹着木吉他,哼唱“少了我的手臂当枕头你习不习惯,你的望远镜望不到我北半球的孤单,太平洋的潮水跟着地球来回旋转,我会耐心地等,随时欢迎你靠岸。”
清清冽冽的嗓音,心里一下就被打动了。
喜欢一个人也是如此吧,温润如玉,性情随风。
期待第五道九和大神的相遇~

走进去了
又想走出来

看过了
又想忘掉

用坏了
还想修好

伤疤没好
就忘了疼